
第23章 作弊,一定是作弊
很快,上课的铃声响起。
白浅的班主任抱着一摞卷子走进了教室。
这个中年女人眼神凌厉的扫了全班一圈,强大的气场直接把所有的孩子压的微微低头。
只有徐子航、白浅等少数几个对自己成绩有信心的同学还抬着头,勉强和班主任老师对视。
“这次的考试成绩并不理想。”班主任冷着脸扫视了一圈,再次开口:“还有半个学期,我希望你们把这次考试成绩当成砥砺自己的磨刀石。”
“老师,放心,我们不会骄傲,一定会稳稳的通过高考,证明自己。”徐子航骄傲的昂着头,自信的开口。
“骄傲,也要有骄傲的资本!”班主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徐子航。
看到老班的眼神,徐子航暗暗用力挺直了身躯,只等班主任宣布成绩。
“我简单的说一下这次考试的成绩。”
随着班主任开口,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讲台上。
徐子航、白浅这个班属于二中的尖刀班,说整个班都是学霸也不为过。
“咱们班级第一还是徐子航,总分705,也是全校第一。”班主任说到徐子航这个成绩,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七百多分,已经很值得骄傲。
班级第一,全校第一,都在徐子航的意料之中。
他现在一脸期待的看着班主任,就等她说出自己是全县第一。
“徐子航同学在这次统考之中总分超过七百,取得了全县第二的好成绩,希望你继续努力。”班主任说完抬起手带动全班鼓掌。
“第二?怎么会是第二?”
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徐子航挺起的身躯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在他的脑子里都是“第二”这两个字在旋转。
“第二名白浅,总分692,全县第四……”
“老师!”徐子航突然举起手,猛的站了起来:“我想知道谁是全校第一,多少分?”
面对徐子航的失态,班主任并没有生气,而是深深地看了徐子航一眼:“全县第一出在一中……”
“苏问。”徐子航笃定的说道:“一中只有苏问算个人物。”
“苏问是全县第三,位次在你后面。这次的全县第一是一个叫余乾的孩子,之前没听说过。”
“什么?”
“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徐子航在听到“余乾”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仿佛失去了支撑,一下坐在椅子上,双肩微微发抖。
白浅则是又惊又喜的发出了惊呼,她没想到余乾竟然不声不响的拿了个全县第一。
“怎么会?”徐子航看着白浅惊喜的样子,心中更是苦涩。
自己引以为傲的成绩,竟然没干过余乾。
一想到下午在阿凡提烧烤,自己口口声声说比余乾成绩好,徐子航的脸就好像被无形的大手抽过一样,火辣辣的。
“老师,他多少分?”徐子航觉得余乾就是全县第一也不会比自己高几分,一模他一定要拿下余乾。
“这孩子的成绩有点逆天!”班主任带了徐子航三年,知道他的调性,有些不忍心打击他,但又不能骗他,沉默了一下,只好实话实说:“一中的余乾这次统考满分。”
“满分!!!”
这下全班都震荡起来。
满分,怎么会有满分?作文怎么也不可能满分吧。
班主任老师很快就解释了大家心中的疑问:“余乾的作文紧跟时代,聚焦下岗,据说还给出了一些具体的解决方案,已经被送县委宣传部,有可能会登报发表。”
“嗡……”
全班控制不住的骚动起来。
“不可能!”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徐子航那儿冒了出来。
“我不信有人能满分,他作弊,对,一定是作弊了!”徐子航本来觉得还有希望追上余乾,可在听说余乾满分之后,希望彻底破灭。
“对啊,怎么可能是满分,应该是作弊了吧!”
“作弊也不能科科满分啊!”
……
与此同时,源州一中。
高三三班的讲台上,老孙也刚刚宣布全县统考的成绩。
余乾,满分,全县第一。
这个消息已经把整个高三三班的同学雷的外焦里嫩。
“乾哥,你年吃聪明豆了,这么牛逼吗?”姜涛捅咕一下余乾,小声嘀咕。
角落里的沈南乔望着余乾,突然觉得自己和余乾的距离仿佛天上地下。
哎!还是自己多想了,本来以为可以借着补课和余乾走近一点。
虽然最终也是没结果,但至少走近过。
可是现在,余乾是全县第一。
学校一定会把他当大熊猫一样保护起来。
余乾说带自己学习的事儿估计也要黄汤了!算了,本来就没希望的事儿,早点醒了也好。
上次老孙就劝自己不要参加高考,拿到毕业证就可以离校。现在看,离校的日子真的近了。
可能,要相亲吧!
一瞬间,沈南乔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替余乾感到高兴,又对自己感到悲哀。
此刻全班的注意力都放在老孙那边,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小透明的悲喜!
“余乾,你的分数太过惊人,一中二中都有人怀疑你……”老孙顿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
“作弊是吧?”余乾淡然开口,嘴角依旧带着满不在乎的笑意。
“嗯,你能证明自己吗?”老孙心里忐忑的问。
班级里出了余乾这样逆天的存在,是他教师生涯的巨大转折。
至于这转折是向左还是向右,完全取决于余乾能否自证。
余乾缓缓站起:“老师,本来我是不屑自证的。一切到高考都会尘埃落定。但是为了你,为了高三三班的荣誉,为了源州一中的名声,我愿意证明。”
余乾这话半真半假。
不屑于自证是真的,为了老孙也是真的,毕竟高中三年老孙对他不错。
他之所以要证明自己,主要是为了有足够的筹码和老孙谈判。
未来这半年,他不可能天天在学校上课。
只有证明上课对自己学习已经没有任何帮助,他才能合理的脱离学校的束缚。
“你想好怎么证明了吗?”老孙期待的看着余乾,内心竟然有些激动。
一旦余乾证明自己,那他下学期年组长的职位是稳了的。
“想证明很简单,这次统考的卷子,我负责给大家讲解,今晚咱们就从您的化学卷子讲起。”
余乾胸有成竹的样子让老孙长出了一口气。
余乾提出的证明方式也是老孙和校领导们一起能想到的最有说服力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