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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儿女也顾不了我了!

福宁离开福生后,仍去当抄表工,可一点工资养不了家。没干一个月,就到朋友开的一家推拿店上班,可那是一家偷偷经营的鸡店,虽然很挣钱,但自己也分不到很多。

福生就想着自己当老板,他和另一个朋友合开了一家推拿店,但是表面是开正规店,实际上也不是这样。

福生有个当民警的同学,就是管这个片区的。藉着他会罩住这个店,福生就找了几个漂亮的小姑娘,明里是推拿,暗里确实在推拿间干起了那些活。

福生正在办公室和一位同学泡茶,那同学听说他开了一家推拿店,也想来学学,准备也从事这个行业。

“你的生意怎么样?”同学问。

福生拿了一个小茶杯放到同学跟前,边倒茶边回道:“一般还可以。”

“滴铃铃,滴铃铃...”福生拿起手机,有人打来电话。福生在电话里:“哦,有人,有人,来吧,正等着...”

“你这好像人不多啊。”同学转头看看走道,又看看走道两侧紧闭的房门说道。

福生笑了笑回道:“白天人会少一点。”

“那晚上人会多罗。”同学认真地说道。

“那是肯定。”福生又为同学的小茶杯中添了一点茶水。

“你坐一坐。”福生突然起身。同学顺着福生行动的方向看去:原来有一个客人来。应该就是刚刚打电话的客人来了。

“老板,你好!”那人向福生说道。福生“噢”了一声,并没多说,只是低着头顺着走道往前走,然后带着那人推了一下后面的一间,那人也不说什么,就进去了。

好像房间里面就有人等着呢。

福生马上回来,重新回到办公室,端起泡茶壶,继续向同学添茶水。

“你那客人来推拿,也好神秘啊!”同学笑了笑说道。

“那是推拿小姐约的人。”福生回道,边说边给同学添茶。

“我看光推拿,也不会有多少生意呢。还是要个点不正规的才行。”同学故意用话术勾引福生。

“说实在的,那个推拿小妹约的服务,可能是增加点特色的。不然那客人也不会常常来。”福生几乎是向同学坦白了他的实际经营方式。

“那让公安知道了,不就会查封吗?”这话一出,那同学好似对福生增加了压力。

福生听了,笑了一下说:“老同学,我们是互相理解的,我干脆跟你说吧。”

福生说的是,他的推拿店明的是正规服务,暗的是靠小姐拉客。你看现在正规推拿有那么多家竞争,关键是没有师傅来干,尤其是推拿技术好的师傅几乎找不到。你靠这些没技术的小姑娘来做正规的,能行吗?你能有几个客人愿意来你这里消费呢?

实际上,来推拿的人,其中大部分不是累了来放松的,而是闲的没事来搞女人的。因此,这就是市场,这就是商机。表面上是推拿,实际上是增加点服务项目,那就是搞点性服务呗。

同学明白了,但担心地说:“福生,有人举报怎么办?”

福生解释说,实际上他考虑到风险了。所以,一般老板不出面拉客,而是由小姐自己去啦。万一有人告,就可以推掉责任。因为是小姐背着老板干的。你看,墙上的制度写着:不许PCMY。

再就是,为了防止被人告发,首先要把好客人这一关。你看,你要先搞清楚是不是来探查的或是公安人员?你在没搞清楚是不是嫖客之前,规定小姐不要主动拉客,而要让客人主动提出要求,确定不是公安或潜伏的探子或按管闲事的,才可接受和搞清客人真正是要PC的需求。

“所以,一般来说,有人告发我们经营不正规,我是不承担直接责任的,最多是我们对服务员管理不到位。”福生解释道。

福生提起茶壶替同学添了一下茶水,接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起小茶杯喝了一口,笑着继续说道:“万一出事,我的派出所同学还会来帮忙的。”

这个月,姑娘们收入和福生对半分成,生意不错。

可是干不到一个月,还是被人举报了。而派出所的同学也没能保他,所以推拿店还是被查封,福生被抓了。

福生的罪名是容留妇女MY罪,判了四年。

福生的老婆也跟他离婚,并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了。

银铃得知福生坐牢,受到很大刺激。

没钱换肾,X透也好几天才去一次。只能去中药店买点中药,或者自己到野地里拔些老家人传说的草药,似乎自己骗自己,过一天算一天,能挨过一日算一日。

没过多少天,银铃就因肾严重衰竭,去世了。

标瑞知道妻子去世了,很悲痛。

他躺在床上不能下床。原来,每天早中晚靠福生下班回来照顾。

标瑞肱股骨头坏S,做了手术,一个腿还是不行,还是要靠拐杖走路。后来双腿都不来劲,还要扶着轮椅走。再后来,全走不了,干脆躺床铺了。

标瑞X糖也很高,不但有糖尿病,需要天天打胰岛素,还有高X压,日日吃药。

可是,有一天福生突然没回来。却只见月玉从绿岛回来。标瑞问:“阿生去哪里了?”

“去国外做生意。你没人照顾,去老人院吧!”月玉冷冷地说。

月玉在绿岛工作,福宁“远走他乡”,父亲的头脑也不太好使,尤其是不能走路。住在单位宿舍,不能自理,也没人照顾。因此月玉就把父亲送到老人院。因为他有四千养老金平衡老人院开支。

月玉每月回来一次,除了缴纳住老人院的基本费用外,还替父亲办理用药和增加营养及生活用品等其他开支。

尤其是,月玉买了一大包止尿布和止尿裤。因为标瑞常常小便失禁,老人院没能承担这些开支。

可是,标瑞的床铺总是臭尿味得很。因为没有专人护理,而普通护理,往往没法保证做好标瑞的卫生。

月玉只好把父亲抬回家,花六千元请来一位保姆,一起吃住。除了标瑞四千元养老金,其他由月玉和福宁分摊供养了。

保姆很细心,除了吃饭、喂药、打胰岛素,大小便都处理的很清楚。身上也就没有了臭味。

可标瑞天天在想:我不能动,儿女也顾不了我了,我啥时跟银铃去了?

标瑞这辈子都不知道,小儿去了哪里?真的出国也要有个信?他当然怀疑福生出事了!可没人告诉他真情!